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硖石地名里的山水记忆

2017/4/1 14:35:53 人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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硖石地名里的山水记忆

朱利芳

硖石原名峡谷,古称夹谷,因东、西两山夹峙而得名。据宋《图经》云:“秦郡天下……乃置县峡石山,曰由拳。”《硖川图志》转引《太平寰宇记》等书记载:“峡山本两山相连,秦始皇时凿分为二”。峡石之名,始见於此,距今已两千多年。千年历史驻留于此名,保存着古朴渺远的气息。

硖石“两山夹一水”的自然风貌,虽然在不断的变化发展中,但大致还保留着她原本轻灵秀丽的气质。只是有些历史随着时间慢慢地飘进了记忆,成为传说。其中有一部分幸运地保留在地名上,被人们口口相传至今。本文将以山水的视角,去翻阅留在硖石地名里的那些原本属于硖石的记忆。

硖石地处杭嘉湖平原,境内市河纵贯,四周河流密布;硖亦有山,山上庙庵寺院,古塔穿云。生活在运河水系河网地带的硖石人,开窗见河,出门过桥。从清嘉庆八年四月绘制的《古镇硖山全图》上看,仅图上标明的桥名就有24个,旧“硖石十景”中也有五景与桥相关,其余或多或少则与山相连。古镇的水前通洛塘,后通运河,鹃湖静泊,源远流长。旧时镇区沿河筑路,临水建房,房筑水阁,半水半陆。水陆交流通畅,门前靠街设店,后门设埠停船,货物船运至埠,起岸即可上柜,商业繁荣,人气旺盛。

有人说,当时硖石的街道排列犹如一个“非”字,沿市河两岸东西排列的两条长街,宛若“非”字的中间两竖,从中间南北又伸展出各三条主要街道:下东街、上东街、水月亭街及新埭街、仓基街、干河街。仔细研究这些地名,就可得知几乎都与水相关。

据《海宁市志》介绍,海宁的水体名字,多数以水体形状称之:河道支流称“港”,港道分支称“浜”,河港膨大、水面宽阔、水流汇合分流之域称“漾”,河港窄、水位浅、不通航的水体称“泾”,河岸低、底平坦、水涨易淹地段称“滩”,呈长圆形、不通河港的水体称“”、“潭”,专用船只摆渡过河的地段称渡口,从事养殖业的水体称“鱼池”、“鱼荡”。凡姓氏聚居此类水体附近的一般以姓氏与水体组合得名,如毛家港、沈家漾、杨家滩、夏家潭、陈家、万家渡、谢家荡、杜家池。有的直接沿用水体名字,如大乐浜、上头、夹泾港、西港滩、湾头浜等。

198511月出版的《浙江省海宁县地名志》里,硖石镇除去街道办事处、居委会的名称外,共有108个地名路名,绝大多数与山水相连,细观远望,烟云氤氲。

水文篇

因水而名的硖石地名路名随处可见,比方说在硖石镇市河两岸,平行的河东街和河西街。说起河东街,就要讲到北关桥和天主堂,登上高大的北关桥,北可看到六角亭,南可望见新桥,东西两山也在其左右。北关桥南面有顾永顺米行,米行南面有家豆腐坊。河东街的天主堂。当时这座建于民国14年天主堂(现已拆除并在东山新建),曾由圣心会意大利籍修女及华人主持教会,开办过慈善性质的嘉惠诊所。在天主堂的东北方向有一个足球场,童子军春秋两季在这里操练,50年代在足球场址上造了木器厂。河东街不算一条热闹的街道,但开设的小店不少,糕团店里、理发店、豆腐店、鞋店、篾匠店、箍桶店、炒货店、烟店,还有裁衣店等等。在河东街上曾有颇具影响的新书报社,销售沪杭等地的各大报刊。河西街关桥北是已经消失的北关厢,北关厢昆面是倪家滩,那里地势较低,黄梅雨季街道常常浸水,当时有几十只水网船停在倪家滩岸边,平时捕鱼虾,有客时搞运输、船分前后两舱,前舱是客舱,可坐可卧,有小桌或品茶看书,两边各有小窗,可观赏两岸风光,一般可容四五人。徐志摩陪胡适诸名人去观潮坐的就是这种水网船。船上还提供膳宿,要吃鱼在河里捞(这让我想起了到千岛湖旅游的经历),其它菜肴上岸买。后舱是船上人工作处,一般两位工人,一人一橹,一人一篙。从倪家滩向北走,有个三岔口,靠右到六角亭,那里有木行、日升昌茧行,茧行处有座石桥,名海桐桥,该桥紧靠铁路,每逢春秋两季,海宁和桐乡的茧农就将茧子肩挑船装运来。茧行旁的元帅庙,香火很盛。倪家滩向左走是一条平整的碎石马路,直通火车站,19096月,沪杭铁路通车,硖石交通走进了新纪元。河西街是火车站通向镇上的主要街道,有商店不少,当年硖石的大旅馆荣发客栈也曾开在此街做生意。

说了河东街、河西街,再说说东南河与西南河,东南河古名东南湖,因处南湖东岸而得名。但此南湖不是嘉兴府的南湖,而是古时亦称硖石湖的水域,相传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于长庆三年八月来硖石登西山望硖石湖,即是此湖。东南河区块,曾有水月亭路、虎弄、王家弄、冯家弄、王正泰弄及小荡,明末举人、抗清义士周宗彝,清康熙朝礼部尚书、户部尚书许汝霖别业(俗称大墙门)及青萝池均在此街。青萝池是一个不该忘记的地名。1645年清军进攻硖石,举人周宗彝募集义军数千人进行抵抗,壮烈牺牲。其弟周启琦在上东街与清兵巷战,被刺中腹部,肠子爆出体外,纳肠再战,后亦战死。而周氏全家42人,全部投入青萝池殉难。如今石栏围住的那一泓水早已不见,平地之上谁还记得这段惨烈的历史?东南河大街是一条商业繁荣的街,绸缎店、布庄、缸甏行、竹行,行业俱全。吴家廊下因吴姓住宅有跨街廊房故名有一条小河从市河通到赵家汇,这里有一家著名的藏书楼:衍芬草堂,它是海宁私人三大藏书楼之一,在东南河与吴家廊下交汇处。其藏书有大量珍本古籍,历劫无恙,已捐赠给国家,分别收藏于浙、沪、京地的图书馆。蒋百里故居亦在此地。

北自茅桥南至大瑶桥为西南河街,过万禄浜上的大瑶桥为南关厢,南关厢如今已修复,成为西南河区块一段供人怀旧的风景。西南河,旧名西南湖。因处南湖(一名硖石湖)西岸得名。解放前西南河有多个区段名称:大弄口至小瑶桥段名“保靖坊”;小瑶桥至方便弄以南段,名“惠宁坊”;方便弄稍北转南至中丝三厂木桥段名“景元坊”;方便弄至大瑶桥段名“保秀坊”。旧时西南河街旁开有两条小弄,一名酱园弄,在小瑶桥南,通米市上;一名瞿家弄,通米市。茅桥至新桥这一段有过百年老店:许泰隆碗店和长生堂国药店,徐志摩老宅也在此地,这幢具有明代建筑风格的四进江南民居大宅,前临西南河,后靠沙泗浜,现已不复存在。西南河的另一“徐”家,是中国铁路建筑专家徐骝良的老宅,他设计监造的沪杭铁路在海宁设站,一把将硖石拉进现代交通网,对于家乡的深情还在于他对硖石交通的直接兴建:他独资改建了花园桥,改善交通状况,今人应该铭记这样的乡情。

有河就有桥。硖石的地名以桥得名的不少,但至今保留下来的不多了。填了河修成了路,桥也随之而离开。有些桥虽然还在,但方位变了,像高阳桥,曾是南北向横在姜家场的一条小河上,现变成了东西向横跨在市河上的高阳桥。当年硖石的茶馆颇多,高阳桥堍和河东街平桥堍就各有一家,茶客是出市的农民居多。高阳桥的得名还有不少的传说故事,也应该是硖石记忆里地方色彩浓郁的一部分。

许多桥曾经见证了历史的风云变幻,如相院桥,又叫牛头桥,在晋代是尚书张延光宅前桥。元朝末年东移至现址,据说因桥墩筑有石雕的牛头,自古以来作为硖石镇水位安全线的标记,当河水上涨至牛头警界,就告诉人们硖石即将发生水灾。太平天国军队进硖石后曾毁坏,后重建。闹市区茅桥,传说是太平军南下攻打海宁(今天盐官)时,为部队过境和便利东西两岸百姓往来而设的一座便桥。为了纪念,唤之“长毛桥”,后简称“毛桥”,继讹音为“茅桥”。

在桥的记忆里,硖石是如此滋润而水灵。看看景云桥,原名帮岸上、南汇。位于市河东岸,茅桥之北。旧时街道北侧傍河,筑有石帮岸,河道由市河通入,东去入九曲港。市河入口处有赵衙桥,东去景云桥间,有大木桥和小木桥。赵衙桥至小木桥段名帮岸上,小木桥至景云桥段称南汇。由于河道湮没已久,桥亦随废,后形成为两面街道。因街道东端有景云桥,1982年以桥名作为街名。

江南的小镇,弯桥小弄,都是水乡的风情。硖石古镇不仅桥多,弄也不少。仅保存在地名里的,随处可见。如硖石有名的虎弄。虎弄很窄很直,但到了深处变成九曲桥一样一直弯到横港桥通向石路。虎弄里的房子都是石库门,马头墙,深院大宅,住房轩昂,石板天井,自成天地。据清末民初许葆翰《鹃湖百咏》诗注云:“水月亭有白虎噬人,遂名虎弄。”又一说,旧时弄口有门洞,门框上端塑有虎头,故俗称虎弄。过了虎弄向南是王家弄与冯家弄,以旧时王姓、冯姓私宅通街道而得名,如今冯家弄之名已不沿用。再向南是一条面向赵家漾的横街,那就是横埭街。横埭街西段之北有王正泰弄,以清代时弄口曾开设王正泰米行得名,进弄西北向可通东南河街。沙泗浜弄,曾名沙水浜。因路基(工人路以南)原为沙泗浜河道故名。

地名虽然不直接与水相连,但同样与水相关的地名,如冯高墩,在西白漾南,许家石桥西北。因村区地势较高而得名,在一片水洼低地,一块高墩就会有人家聚居,姓氏与地名结合至今,虽然那儿再不见高地,但仍是居民区。

有些地名则是直接与水相连,如大荡、小荡,据传,大荡与小荡原为硖南湖之中的土墩,清康熙朝礼部尚书许汝霖以官船通泾不畅而凿断,遂分大小两荡(但此说未见史志记载)。1912年,硖石商绅徐申如、沈叔英等人,筹集2万银元创办硖石电灯厂于小荡,直至1967年电力公司从小荡迁址后,现为居民住宅区。

东白漾、西白漾,亦名白漾淀。在西山西南。以东傍白漾湖得名,其地俗称白漾里,因漾中段有纵向长浜相隔,遂以长浜为界,分称东白漾和西白漾。白漾湖,据《海宁州志稿》引《硖川续志》记载:“在镇西,受洛塘、沿泾、缘澄、三里港诸水,经西山下出相院桥,合市河水北流入长水。”

九曲港:因傍九曲港西岸,街沿港名。横港桥东有十字形交叉漾潭,东西均称洛塘河,南支名蔡家浜,北支名九曲港(通赵家汇)。该港西起石路街南与横埭街相交,东沿洛塘河至赵家漾转北靠九曲港。1981年填九曲港辟作赵家漾路后,其“九曲港”名称仍沿用。在清末,此处开设有“美孚”和“亚细亚”两家外商煤油公司,1910年毁于大火。今天的赵家漾路基原为九曲港的河道,在赵家漾北端河心之土墩是俗传的“鲁肃坟”,但未见史志记载,亦未得证实。

三里港,别名西茶亭,一作西社亭。在西山西北,沪杭铁道线北之下渡桥(俗称马家桥)西侧,以村南有三里港得名。

赵家汇,据《浙江通志补》记载:北宋建隆间(公元960-963)其地有赵汴宅,宅前有九曲港河汇,故名。北起东关厢,南去折西楼上东街,东傍赵家漾路。两侧均为民宅。此街原有两座跨街小石桥,一名望孙桥(晚潘廷章《硖川志》作望生桥);一名福王桥,均废毁已久。福王桥在今赵家汇与东关厢交界处,纳赵家汇之水,经丁家桥通石鱼泾出长水塘。赵家汇靠近赵家漾,河面很宽,是当时一个水地、陆码头,通往海盐、平湖、桐乡及各乡镇的航班都停靠在那里,是水上要道。

硖石那么多街道、巷弄的地名与水有关,路名里带着流水潺潺的记忆,在现代大规模的建设过程中,许多的水面、河道消失了,以前的水路变成了现在的陆路,只保留着当时与河流有关的地名。如填平了赵家漾改建了赵家漾路,填平了花园浜、开拓张家弄建造公园路,填平芙蓉溪改为长埭路等等。下面看看这些如今的路名里有哪些记忆吧。

水月亭路,原路北傍水月亭港,港畔有亭。义取“水亭先得月”,故名水月亭。据硖川续志载:亭为宋设寨处。港湮成道后,沿用作为当地地名。1979年向东延伸至郜家岭,1982年更为此名。在这条长路上,曾经是一片水域。南有洛塘河,东沿水港,纳曹家河(古上谷湖)水;西傍九曲港,纳赵家漾水;两水北流至赵家汇相合,北去石鱼泾通长水塘。该地原为水中土墩,墩上栽桑。旧时建有蒋家祠堂。解放初,四周依然环水,人行不通,后始于九曲港建造木桥,名九曲港桥。今天水月亭路与赵家漾路交叉处即是九曲港桥址。那里还有许多的记忆如今无法再觅踪影,如相传东晋宁康间尚书张延光的归宿,古称“石澜滩”,大致在海宁第一航运公司码头东岸,临海青桥西北堍汇角处,今已尽废。”在一位老人的记忆里,水月亭是诗意的——过新桥有一条水月溪,上面的桥叫迪秀桥,过迪秀桥是水月亭路,水月亭路有庵,名水月庵;有亭,名水月亭、清代程南图有诗吟:水边亭子红栏杆,月满花枝露欲溥;料峭风回夜将半,玉人歌舞不胜寒。

长埭路,近年新辟路。今太平弄以东河道,南岸原名南长埭,北岸原名北长埭,近年填河开拓成路。1982年命名为长埭路。长835的路辟成后,随废的地名有:南长埭(即西南河至后街段)、北长埭(即西南河至太平弄段),长水路(即今人民路以西之长埭路),陈园及芙蓉溪、万安桥、太平桥、癞狮浜等。曾经的芙蓉溪,是由市河经石灰桥入,过小瑶桥分两支,一支北通沙泗浜,一支通万安桥(今沙泗浜弄南口之长埭路)。“过小瑶桥隔芙蓉溪是南长埭和北长埭,那里有深宅大院,水上有暖桥,北长埭连着吴家廊下,吴家廊下有新安会馆,北长埭有宁波会馆。”这是硖川记忆的一部分。

干河街:因河道填塞成路,故名。原硖石电影院东旁旧有河道,东由通秀桥(俗称小茅桥,在河西路、培隆百货商店东侧阶沿下)通入,南由沙泗浜聚龙桥入,通沈家坟前(今干河新村处)。抗战胜利后,海宁县政府、国民党县党部由盐官迁至硖石干河街,曾是一县政治中心。1926年硖石乡绅徐申如为儿子徐志摩建造的新居即在此街,是硖石第一幢中西合璧的建筑,被徐志摩称为“香巢”,他与陆小曼曾在此楼度过一段平静的时光,也留下了许多你侬我侬的情诗。1979年后茅桥以东至九曲港房屋拆除,开拓成新的街道。1982年合干河街更名作干河街路。这条西起建设路,东去穿越茅桥至赵家漾路。长475,宽12-16。路上有旅馆、邮电局、贸易中心、银行、书店、电影院,以及饮食、糖果、理发、照相、浴室等商店和服务行业。干河新村,以干河街得名,在茅桥西,硖石浴室对面。北通仓基街。其古时是沈家坟,坟前有救火池、土地庙;有羊坝桥和沙泗浜通入之河道,河上有药桥;坟右侧有琵琶浜。解放后县人民政府曾驻于此。1958年县政府移址人民路后,此处作为住宅区。

山名篇

海宁的东山高88.9,面积38公顷,山势北高南低,西面有小岭称北亚山,南面地势平缓称南山。“北亚晴峦”是硖石前十二景之一,可惜这些景点现已消逝,“玉真道院”、“桃源着雨”、“书台叠翠”、“碧云夕照”等优雅景色也只能在历史的记载或是前人的书画里寻得吉光片羽。

西山又名紫薇山,高47.5,面积7公顷,许多动人的传说与历史的记忆交织着。两座山各有风姿,默默地守护着硖石城。查一下进入志史的地名路名里,与山相牵的并不多,但就是为数不多的路名地名里,还是印着抹不去的硖石印记。

东山南路,古称横头镇。原名横头,解放后作横头街。横头街是一条特殊的街,硖石所有街道都是紧密相连,不走回头路,条条街道可以兜着走。唯有横头街远离镇区,单独在东山南麓,像一个小市集。横头街有茧厂、米厂、茶店酒馆、百升酒酱、篾匠店、剃头店,据传清代市况极盛,太平天国后,仅米行有16家之多,后渐趋衰落。1978年后,街道逐步开拓,向东延伸,拆除下岸房屋,改建混凝土路面,遂成路。因地处东山之南,1982年更名为东山南路。

东山路,因路通东山,故名,1982年命名,西起高阳桥东堍河东路,东去东山脚至登云桥、交东关厢。东山路的西段原为山阳浜(俗称杀羊浜)河道,东通石渔泾,北入长水塘。市河入口处原有小石桥,名高阳桥,亦作羔羊桥)。今跨市河之高阳桥(在其西侧)系1977年新建,袭用原名。

俞家桥路:因南端有俞家桥故名。1979年新辟路,1982年命名为俞家桥路,该路原为俞家桥通向农村之小道。原“硖石十景”里有“俞桥枫叶”一景,谓俞家桥两岸曾广种枫树,冬霜红叶映河,煞是壮观。

斑竹园,据《海宁州志稿》载:“在东山崇福寺后丹井旁,修竹万竿,尽点湘斑”,故名斑竹园。唐代诗人顾况读书处,一说在此。顾况有诗云:“野人向爱山中宿,况在葛翁丹井西,亭前有个长松树,夜半子规来上啼”。今斑竹已无,亦非旧时面貌,居民住宅区又在拆迁改造中,只是地名还是停留在依稀的时光里。

庄里:原名庄。在东山东南,景转桥东侧。其地原为明季唐元浩、庄仰泉栽菊之地,名“菊庄”(菊庄秋色曾是硖石十景之一),后演化成今名。后为东山蔬菜大队驻地。

东山,俗称山脚底下、因村处东山东麓得名。

西山麓,旧称百步石,曾名四杰士路。地处西山南麓,故名。因有登山石级,得名为百步石。辛亥革命胜利后,为纪念四名抗清烈士,更名为四杰士路。原有县文化馆、图书馆、博物馆等单位,惠力寺座落在西山南麓。东晋尚书张延光舍宅建寺,名志愿寺,该寺毁于唐末战火,北宋重建后改名惠力寺,1926年又毁于大火。现在看到的大雄宝殿则是上个世纪20年代重建的,山门外的石经幢还是唐代的。惠力寺旁的白公祠则见证了硖石新学的开启,1902年此地以禅堂作教室辟为开智学堂,是本地新学之端,1910年改为硖石高等小学堂。海宁县立初级中学也曾座落于此山脚下。

仓基街与新埭街,中间隔一条与市河垂直的小河,东有相院桥相连,中间一便桥通到牛卧弄,西边有西寺桥,一头通向南寺街,一头直对惠力寺。硖石镇中心国民学校就在此街。

公园路,因傍西山公园得名。1979年在出海排涝工程中,填平花园浜、开拓张家弄后成路。1982年命名。而被填的花园浜,据《海宁州志稿》记载:晋尚书张延光所筑养拙园,后废为荒墟,存曲沼,称为花园浜。

紫阳里,因位于紫薇山之阳得名,旧称西寺弄。紫阳里与硖西后街相交处原为小河,有曲桥。

新中国建国以来,不少新的地名路名随着新气象新面貌走进人们的生活,带着时代的印记覆盖了早年的痕迹,如建设路1956年新建成道路,故名。建设桥北,旧时为西山坡,有塔影湖;建设桥南西侧原为河道,由硖西市河通沙泗浜。旁有两支浜,一是旧称下西弄,东通沈坟前(旧名琵琶浜);一在旧羊坝桥南,通邮电局停车场(原称垃圾浜)。两支浜填塞已久,主干河道亦早淤塞。1956年后筑路建房,将河道填平。此路建成后,废弃王家弄和郜家弄。工人路,近年新辟路,因位于海宁县总工会门前,1982年命名为工人路。长790,是当时的闹市中心区。工人路开拓后,随废的地名有:大弄、贝龙桥、聚龙桥、沙泗浜、南寺桥。大弄是今天工人路新桥堍至沙泗浜一段。见龙浜是今工人路南侧沙泗浜弄口。聚龙桥(又称回龙桥、老人桥)在今天工人路北边沙泗浜弄口,桥下水通干河。沙泗浜。大弄以西至硖石镇河西派出所处,与西边河道相连,为今天工人路路基一段。街心花台,旧时为童家花园,其南原名牛头山、沈家坟,均已废。现海宁剧院处,旧名湾塘里,原为河道南岸,其地旧称南寺外街,设有多家染坊,有观音弄,南通茅蓬。又如友谊弄,旧称沙泗浜弄,亦称徐家弄。1982年因傍干河街路友谊旅馆得名,而如今友谊旅馆早也无处可寻,这个地名却留下了一段记忆。海马新村是近年新建居民区,村区原有海马石桥,始见于明末,潘廷章《硖川志》有载。旧时桥在村西南角,近人民新村路处,早废,只有海马路与海马新村的地名还温暖着海马石桥的记忆。当时新建的居民区还依着路名而取,如人民新村,因东傍人民路而命名,北依海马石桥河道,西靠许家石桥港,南沿联合路的这个小区建成时曾被称为全镇居民新村之冠。但不少新村的建成也伴随着许多老地名的消失,如新华新村建成后,东北部旧时的南寺外街和观音弄,观音弄、南有毛蓬(尼姑不削发的庵堂),毛蓬南有三官堂,更南为长水路,这些地名均随新村和道路的建成而废弃。

岁月荏苒,1985年编好海宁县地名志后一晃又过了18年,海宁撤县设市,期间又新增了不少地名路名,悄然覆盖了昨日的痕迹。时代在向前发展,城市也在渐渐长大,幸好记忆可以帮助我们留下曾经的故事,留下些许属于硖石的个性存在。地名里的那些过去,是否还可以登上今天城市的新生页码,这将是一个值得回味的话题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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