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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重拾记忆”与“有机更新” ——硖石的光荣与梦想

2017/4/1 14:35:53 人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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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重拾记忆”与“有机更新” ——硖石的光荣与梦想

 

章 景 曙

当前,一个热词不断为人们所引用,即“城市有机更新”。

有人简单化解读,就是把原来的城市毁掉、推倒,重新建一个新的,这实在是一种误解。

有机更新,不仅是一个词语,一种提法,更是一个理论。核心主张就是应按照城市内在的发展规律,顺应城市肌理,从物质环境的提高到城市文化的建设,既是人文复兴,又是人居环境的优化,从功能城市转变为文化城市,符合可持续发展的科学观,其目的是实现城市发展的有机秩序。提出这一重要理论的是清华大学著名教授吴良镛。

城市的内在发展规律及城市原有的肌理是通过记忆来重新认识的。美国著名学者爱默生说,城市“是靠记忆而存在的”;我国著名作家,文化学者冯骥才在他的《思想者独行》一书中说:“城市和人一样,也有记忆,因为它有完整的生命历史。”因此,重拾历史记忆,保存城市记忆与城市的“有机更新”是不矛盾的。有学者认为,城市的每一方土地,每一座建筑,每一条街道,每一寸肌理,甚至每一座小桥,每一条小巷,每一片城市的空间中,都能传递遗传信息,保护历史和文明的延续性,保留文明发展的脉络,是现代城市的发展需要,有助于把发展的重点,引向城市文化形象的塑造并提高宜居水平和整体生活质量。

联系到硖石,我们一方面需要城市的有机更新,但也必须重视保存这座江南小城、水乡古镇的历史记忆,历史文脉。

从文献、地方志以及口耳相传的民间传说、口头文学、以及文人墨客的诗文中,可以了解这座城市的沧桑演变和她曾经有过的光荣与梦想。

明初大诗人高启诗云:“硖石颇奇怪,长河出连山。绝壁两岸开,行舟过其间……。”“奇怪”二字可谓硖石的地貌特色。奇怪的还有东山上的一种石头会浮在水上,西山上却另有一种罕见的芦苇散在水里会沉。《海昌胜迹志》上有记载。“浮石沉芦”就成了人们口头上的东西两山的代称。春秋檇李吴越大战;范蠡护送西施途经海宁入吴;战国末,秦皇东巡,见硖石有‘王者之气’,下令十万囚徒凿山为二,东西对峙,并引入长水之流破除王气等等,更为其平添神秘色彩。城市的基本形貌,在历史风云、春秋代序中不断变迁,但“两山一水”使她永葆秀美清奇的特色。故明朝才子祝枝山旅经硖石时,见到“重叠山光湿翠蒙”,不禁赞叹“一段江南好图画!”明末义士周宗彝倾其家财,为保卫家乡而设东南西北四座关厢,亦是当年形貌。这也应合中国古代城市有玄武、朱雀、青龙、白虎四门围合的建筑理念。加上义士兄弟及全家壮怀激烈之行,奏出了硖石这座温馨小城的正气之歌。使柔性为主的城市,亦有几许刚的色调。笔者曾有小诗:“东山是伟丈夫,西山是温柔妻,硖石是他们的儿。”柔中有刚,刚柔相济,是硖石的集体性格,集体精神。

硖石在唐朝白居易来访时,是菱歌清唱棹舟回,树里南湖似鉴开,是居民地僻常无事。然南宋以降,尤其是明、清开始,书香氤氲,好读书,风气蔚然。造就了硖石的文人、文脉。以顾况读书台、刘令读书台标始,书风大盛,文风踔厉,结成硕果的有许汝霖、陈仲鱼、陈子仙、蒋楷、李善兰、蒋光煦、蒋光焴、许光清、许光治、许仁沐、单士厘、单不厂、曹宗载、蒋学坚、张宗祥、蒋百里、徐镏良、朱起凤、徐志摩、宋云彬、史东山、陈乃乾、王乃西、吴其昌、吴世昌、蒋复璁、许政扬、张惠衣、吴文祺、吴甲丰、吴习之、许国璋、胡明亮、吴厚章、沈嵩生、许逸云等。这些名字是硖石的骄傲,是硖石的名片和身份,也是硖石的光荣。围绕这些人物,历史打开了丰富多彩、绚丽生动的画卷。为中国、乃至世界所瞩目,值得很好回忆。

当然,除了这些之外,徐申如先生也是特别要提到的一位。他对硖石的发展是有历史功绩的。他死后,硖石绸布业公会送的挽联是:

 

功垂桑梓永难忘,自从与蛰老季老缔交,筑铁路兴工商,两省常留鸿雁影;

名载志书长不朽,此去共啸庐止庐叙旧,谈治安论教育,双山忽听鹧鸪声。

 

这其中的蛰老是汤寿潜,字蛰仙,汤是浙江铁路督办(总理)季老是大名鼎鼎的南通张謇,都是徐申如的好友。徐申如是向张謇学,南通建成了“中国近代第一城”,不言而喻,徐申如也梦想把硖石建造成为东南第一镇了。他不仅精通工商、金融、经济、实业,还在中国现代文学、文化事业中发挥过作用。浙江的许多实业是他首先办起的,还筹资建设沪杭铁路。徐申如是硖石的一个重要的符号,应给予他公正的历史性评价,恢复他的坟墓和历史地位,可以成为我们“城市有机更新”中的一个参考系。

笔者认为,硖石人始终是与时俱进,开放进取,敢为人先,并不囿于一座小城镇的狭窄思路,剑桥大学对徐志摩的评语也是对硖石人的评语,“持志守礼,放眼世界。”这种精神特性尤为重要。

城市的有机更新,需要有三方面的规划:保护、整治、发展。

我们曾为保护住了智标塔,保护住了紫薇阁,保护住了惠力寺,保护住了唐代石经幢,保护住了元代紫微桥,保护住了张宗祥故居、史东山故居、许国璋故居,保护住了干河街上的徐志摩旧居,保护住了南关厢,保护住了灯彩艺术和灯会形式而感慰藉。

但我们更为没有保护住硖石诸多的园林,没有完整保护住硖川旧“十二景”“续十二景”,没有保护住米市街,没有保护住具有历史意义的“嘤求社”,没有保护住真正的锦霞馆和它的酥羊大肉面、虾爆鳝,没有保护住徐氏老宅、蒋氏老宅(蒋园),没有保护住“双山足球队”,没有保护住“石窝小隐”、“俞桥枫叶”、“东山香市”、“菊庄秋色”,没有保护住石拱塘桥、北关桥、周家桥,甚至没有保护住硖石前面张宗祥、蒋百里从小看到衙门前木楔上刻着的“尔俸尔禄,民脂民膏;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”的廉政名言……而遗憾,而惋惜。很重要的还应保护硖石官话,徐志摩曾用它来写诗《一条金色的光痕》也曾用家乡土话——吴侬软语在大学里讲课,发表演讲,为泰戈尔作翻译,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硖石方言很有特色,吴世昌先生曾有专文研究,现在青少年一代已不会讲纯正的硖石土话了,应引起我们的重视。

但我们可以在整治的基础上重新使干河街恢复“小上海”的繁盛,使南关厢街恢复“老街”的特色,使横埭街恢复其“古街”的特色,还可以在原有基础上充实并发展其新的文化内涵,扩展其外延,打造成为传统与现代相融合、经济与文化相融合、自然与人文相融合、生活与环境相融合,青山不老、绿水长存,光荣而不断充满并实现梦想的新硖石!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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